「如果你是個一動筆就能動人的圖文創作者,卻萬事齊備只缺舞台,那麼,歡迎你一起來裝點花編副刊。」每每打開副刊讀到這段徵搞,自己對美術的先天性匱乏總像一股深沉的遺憾,從那片文字的汪洋深海底冒出一個小小氣泡,慢慢地慢慢地往海平面擴張,然後化作一股失望的氣息,消散。就像一個好的作曲家總希望有個優秀的文字創作者來共譜天籟,我常常也在幻想是不是也有支畫筆也能隨著我的文字起舞?
我想起了搞工業設計的M,雖然他的工作大部分都在賦予那冰冷的3C商品外型一些生命力,但他曾經很認真的讀了我寫的東西,用原字筆幫我草繪了幾幅小插畫,我看著M掃描傳過來的圖片,粗曠不羈的線條彷彿將我的慘綠的過往記憶堆疊出來,然而,看著他每日忙著勾勒幸福美滿的家庭藍圖,M應該沒機會這片汪洋中拉我一把了,我想。我還想起那位當兵的學弟,他的頭比別人大很多,加個大光頭,他自然得到「大頭」的封號。在那個老兵還會欺負新兵的年代,我選擇了用打籃球和這位菜鳥交朋友,在我退伍近一年之後,輾轉得知他在彰師大美術系就讀。不久前去了他高雄的家,整屋的畫作包含了素描、水彩畫、國畫等等,若不是他的房間混亂了點、燈光昏暗了些,我會以為我在寧靜的午后置身小小的畫廊裡。那天,他和我聊到他畢業後想到澎湖教小學美術,或者就在那邊畫山畫海養老。我想,澎湖離我太遙遠了,或說在他品嚐原味的夏天之際,他那種海天一色的開闊不會適合我這些通篇陰鬱色調的文字方塊了。
「哇,這本書的插畫好漂亮,文字好感人啊...」這樣的夢我曾作過,如今,我依舊有點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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