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行人在KTV狂吼著。我點了戴佩妮的「怎樣」請學妹幫我唱,這麼抒情的歌,算是給旁邊那位high過頭的好友一點點小小的抗議吧。歌曲開始沒多久,大家就開始找事情做了,有人仔細地翻著厚重的歌本,彷彿想起那本國小畢業鄉長獎送得梁實秋英漢大字典,好像也是長得那麼有份量,只不過紅筆的標記依舊停留在A字母的第一頁,無力往前,只好按下「切歌」鍵;也有眼神空洞看著天花板的,似乎多盯著那七彩霓虹燈多一分鐘,那些把妹不順的鬱卒便會隨著他的暈眩而慢慢無聲地蒸發。我,盯著歌曲的MTV跟好友說:「戴佩妮長得好像妳。」「嗯,某個角度有點像!」剛從廁所出來的他瞧了瞧,順便把手上的水使勁的褲子上擦出兩道痕跡,我問的驚心,他答的輕心-也許他沒見過妳曾對我「這樣」地愛戀、也來不急遇見我在妳家樓下「那樣」地苦候…。於是,很久很久以後,當彼此都不再牽掛或是想念對方的時候,或許妳跟我都會想著:是啊,都過去了,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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