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朋友問我為甚麼我好久沒寫東西?甚至C以為我跑到地球的另一端了,我想大概因為C認為「我思故我在」吧,不然她應該不會這麼慌張的。
其實不僅C驚慌,我也是想不出一個好理由給常瀏覽這個網頁的好友並告訴他們我為何停筆了一陣子。也因為這樣,索性上星期去了一趟南方。
南方的夜晚,我嚐試坐在墾丁的星巴克前吹著濕鹹微涼的海風,即使一堆朋友圍坐在身邊聊著我不是很有興趣的話題,我還是微笑著;白天我也試著把自己丟進那冷冽的老濃溪裡,雖然我也使盡氣力隨著溪水的起伏與表妹們發出不屬於恐懼的尖叫聲,淋著雨泛舟完全程,還是冷。
回到北部好幾天後,有一天,同學帶著她的一位女性朋友給我認識,大夥去吃飯的路上,我一如往常的看著後視鏡與坐在後座的她倆對談,有那麼一刻,透過那面小小的鏡子,我發現同學的那位朋友也有著一雙跟妳一模一樣的雙眼皮大眼睛-令人失神且深邃。若不是前方車輛的緊急煞車讓我回神,我會以為妳正用一種遙望的眼神看著我,不說話也不想靠近。
「承認吧對我還有好多感覺,只是妳不敢再虧欠,要不我看就這樣算了吧,就這樣散了吧,至少妳不會辜負了他」,當車上音樂傳來辛曉琪的「承認」時,我終於明白,這段時間以來,我失去的不是妳,而是一點一滴地失去對事物敏銳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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