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部以後,遇見熟人的機會也越來越多。
常常,在村莊、球場或是市區的某個角落總會和一些人擦身而過,如同莫非定律所言「凡事只要有可能出錯, 那就一定會出錯。」當彼此有點狐疑而將腳步放慢的同時,我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眼中強烈地透露出「我好像見過你的」訊息。
這種不期而遇對我而言常常是帶點愧疚的,往往對方早已喊出我的名字時,我都還在奮力地翻閱腦海中的名片夾。不是我不善於記人,若只是透過電話而傳遞聲音,十之八九我大概可以指認出對方,然而,當對方的臉已經不再是初識的清瘦臉龐而帶點臃腫時,就算對方說是我的高中老師我大概也會相信吧。
於是我知道是那一張張變胖的臉混淆了我的判斷,這也可以解釋為何當那位身材有如球場吉祥物的球友走向我時,我本能性的退後了兩步。然而,當他投籃運球時,我想起了我當初是怎麼被他用脫兔般的速度輕易從我面前閃過而上籃得分;而當年風姿綽約的乾姊早已被一張嬰兒肥的臉孔取代,她低聲解釋說老公帶著她出席太多應酬的同時,我不清楚她臉上泛著的紅光是屬於婚姻裡的幸福還是意識到容貌改變的羞怯,許久不見,印象模糊了,臉也快認不出來了。
針對這件事,我還問了班上那些已婚的同學有關婚後是否會變胖的問題,他們說多少彼此都胖了一些。想想,變胖了一些其實也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有時還是一種福氣呢,應該是我太大驚小怪了,然而,為什麼大部分的人瘦身時都說要先瘦臉開始,或是聽到「你的臉變的好圓」即花容失色?這就讓我很矛盾了…

P.S.突然想到羅大佑很棒的一首歌─黃色臉孔
眼睛 內的心 上的人 飄的雲
眼睛 看的心 情的人 飄的雲
HEI TUM BA LA LE TUM BA HEI
HEI TUM BA TUM BA LA LE TUM BA HEI
HEI TUM BA HEI TUM BA
TUM BA TUM BA LA LE HO----

一樣的手 一樣的血 一樣在艷陽普照下點點生存
假如你張開的雙眼 給我一點心照的諾言
給一張風吹雨淋後依然黃色的臉

眼睛 內的心 上的人 飄的雲
眼睛 看的心 心上人 飄的雲
聽說那是一個相同的夢 聽說那是一個相同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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