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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上級給你們熱食、咖啡、香菸,就表示要攻擊德軍了!」
電影戰鼓平息 ( When Trumpets Fade )裡一位中士這麼對菜鳥大兵說。
我也嘗試著進攻,但是空著腹,唯一的補給是礦泉水,只不過是在一年一度的網球比賽場上。
我對參加運動比賽向來沒有太大的興趣,或許深知自己此生沒有成為運動員的可能,也了悟當一個運動員所需經歷的身心煎熬,於是若非一個人騎車上山,就是和球友在網球場切磋,對我來說,那是運動最單純的本質 ─ 自由與快樂。
每年,同事總會幫我報名這項在台南地區辦了三十三屆的網球賽事,每每踏進新營網球場,我總會想到在加拿大溫哥華打球的那段時光,十幾座網球場相連著,煞是壯觀,當然更不用說那乾爽清新的氣候,初冬微涼的新營球場其實重疊了那段北國印象,當自己為回不去那樣的美好時,就在歲末遇到了。
「我只是想好好享受比賽。」常常聽到運動員賽後接受訪問時都這麼說。我知道自己無法到達那個境界,所以我和搭擋仍會被對手的姿態干擾著、被陽光的位置左右著、被場上捲起的塵土微嗆著、被場邊隊友的掌聲激勵著…我知道我自己真得無法享受比賽,我只是很專注,甚至為了某個搭擋擊出的好球微微激動,狠狠擊掌。
打了三輪,戰績二勝一負,殲滅敵人不易,使命亦未達成,但是多年後,我和搭檔應該會記得從0比4落後在直追到6比5反敗為勝的那次進擊。
我現在只想要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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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年攝於加拿大溫哥華 Burnaby 運動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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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鼓平息 ( When Trumpets Fade ),很不錯的戰爭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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