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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重視結果不看過程的啦!」受雇於餐廳清潔公司的兩位學生跟我聊到工作時笑著說,嘴角還帶些檳榔汁,像是擺脫不了的年少頑性。
這兩個傢伙平時就是不愛到課堂,一旦論及到自身的工作,當下,教室可就成了他倆的講堂,興致之高昂,連我也無法阻擋。
其實,學生指得「過程」只是說明了那些餐廳老闆其實不在乎也不知道清潔公司用了什麼方法或是哪些禁藥來殺菌。
「只要餐廳廚房不要再出現蟑螂和老鼠就好了,餐廳老闆才不管你怎麼清潔的。」學生下了這樣的結論,也嚇了我。
儘管「有清潔」和「變乾淨」看似一個因果關係,它簡化了餐廳老闆做決定了過程,但是本質上,它卻是有些危險的。
我把這個故事分享給正在上教育研究法的研究生們,某個程度上,研究生也很像餐廳老闆,只需要知道 SPSS 統計軟體如何幫他們跑出數據即可,至於數據怎麼演算而來的,我想他們以及從前那個讀研究所的我也並不是這麼在意。相較餐廳老闆,研究生的資訊對稱許多,不懂的可以翻書,或者把我問到翻過來。倒也不是這麼危險。
然後,我是在周日獨自騎上瑪家的爬坡途中不斷地想著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是我既在意過程也重視結果的?
我也回想起那段在阿爾卑斯山逗留時搭纜車輕鬆上山頭的日子,十來分鐘換來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高山大景,只是,居高臨下的同時,心裡好像少了點踏實感,對,就是那種一步一個彎,一彎一山頭的真實感。
會不會是單車運動其實就是一種有借有還的過程,過程和結果互不虧欠,還清了,心理大概就沒有負擔,難怪每每回程下坡總是輕快的,甚至還有餘力停下來看看山啊谷啊什麼的,就像今天留下的湛藍和花紅。

P.S.
照片皆於昨日攝於瑪家,這是個很適合騎車的地方,路況和坡度適中,歡迎車友來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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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要開幕而爆紅的三地門「山川琉璃吊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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