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微醺其實是它造成的。
我指得是一瓶伏特加( Vodka )。很多時候,人們陳年的喜怒哀樂經由透明瓶身內的液體得到了某個程度的揮發或是昇華,這點很「絕對」也很微妙,更遑論伏特加來源是斯拉夫語的「水」。
伏特加應該是俄羅斯電影《纏繞之蛇》(Leviathan)( 2015奧斯卡最佳外語片入圍 )中出現最多次的畫面了,如同牛仔之於西部,電影中不斷出現的瘦長瓶身讓人無須聽懂演員對話也可以輕易辨識這部影片來自寒冷的俄羅斯 ─ 我嚮往的國度之一。
之所以期待拜訪那裡應該是心理上的遠讓我覺得這旅遊目的地一點都不近,十來個小時飛行時間輔以厚重的大外套應該足以刻劃了一種出門遠行的身影,儘管我不喜歡冷天,但是,俄羅斯的洋蔥頭教堂讓我覺得它其實更像是一把溫暖的燭火形狀,還有低調卻也奢華的地鐵站使我只想在月台等一班列車,更別提伏特加種類之多足以讓我目光撩亂卻又獲得微溫的身軀。
每個事情總是有兩面的道理我們都懂,旅遊書和旅記讓我想像了俄羅斯的美麗,電影《纏繞之蛇》的場景卻把我拉回北國的冷冽和孤寂( 我甚至想著在那種地方要怎麼生活就一股冷顫 ),此片論述的權力、利益、愛慾磨滅了我對目的地的一些美好想像,就如同第一次抵達瑞士蘇黎世機場時,我問了兩個年輕人如何騎單車往市中心,她倆抽著菸並用極不耐煩的表情和口氣回答我「I don’t know」時的錯愕,我寧可相信當時只是自己選錯了人問路,一出機場,明媚的風光仍是近在咫尺;我也慶幸自己在周末深夜裡看了電影《纏繞之蛇》,這是極度寫實的俄羅斯印象之一,電影最後幾幕停留在空冷的海岸風光( 紅色的鐵桶不斷來回拍打岸邊也許是一種無能為力的暗喻,不管是這個國家體制還是那裡的生活與天氣 ),有宗教意涵的片名「纏繞之蛇」讓我覺得或許片名也可名為纏繞之「舌」,糾結的電影氛圍總有那麼一股說也說不清的感傷 ─ 不管是劇中被陷害入獄的男主角,或者此刻有點微醺的我。
p.s.
1.個人推薦此片,當然前提是你是個有耐性的人,配上一杯伏特加,肯定餘味繚繞,一覺到天明,醒來還記得俄羅斯的哀愁。
2.圖片來源:google和俄羅斯旅遊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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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週四晚上,我總會和一群來自各行各業的學子碰面,當然他們抵達教室的時間也是各有所好,有些人像週刊準時寄達,少數人則如月刊的方式發送,記得了誰又或是想不起了誰成了我要續約與退訂的標準。
學子當中,大家學習能力不一,加上又是現場實際操作的課程,如同我總是沒法好好經營我的數字人生那般,有些學生對於在眾人面前展示自己這件事有著巨大的恐懼,若非談笑自如,就是驚慌失措。
其中一位女學生手似乎比較不靈巧,所以每回她都是等所有同學現場測驗完後才留下來小考。
一如往常,今天她仍是練習到最後,在一旁的還有位旁聽的男學生。
「妳練習好久了,操作順序還是錯的,旁聽的同學都學會了啊!」我看著她帶點半開玩笑地說。
「老師,你這樣說真得是傷害我幼小的心靈了。」
當下,我有那麼一點愣住了,大概是了解那位女學生其實是開得起玩笑的,但是她的反應和話語卻讓我好生慚愧。
己欲,施於人。
也許有些點是她最隱諱而不欲人知的痛處,只是我過分理所當然的把它視為無心玩笑,有心如她,當下的氣氛當然就微微失衡了。
我突然想起那位老是愛開我玩笑的同事,儘管我跟他提過有些事我真的不喜歡,所以請他別再提了,只是
大頭永遠是個症頭,我的確沒有醫治他這個人的頭腦。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有人說,社會上這種人很多,你要學著去適應他!
啊?
也有人說,他是把你當朋友才會這樣開你玩笑!
喔?
後來我看到那位同事,我選擇無言以對,然後回到最初的點頭之交,連朋友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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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下著雨的早晨,我起了身盥洗,然後準備出門到辦公室。
回想起來,大概是我的人生起步比人家晚了許多,因此朝九晚五的日子像個跳級生般提前報到,所謂的大學由你玩四年倒似我怎麼修也不及格的學分。
拿捏好時間,算準好距離,3、2、1,衝。我盡可能地不要讓雨滴在我身上留下痕跡,然後用一種飛步的速度鑽進車內。待關上車門坐定,自己卻被眼前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嚇呆了。
右邊的車窗被竊賊打破,那台有著海豚游泳畫面的音響主機被整個偷走( 如下圖 ),儘管我強作鎮定,但是大雨不斷地打進車內仍是淹沒了我的情緒,一整片地。
就像電影「藥命俱樂部」(Dallas Buyers Club) 男主角被醫生宣布因為愛滋病只剩下三十天生命的那剎,他用震驚、恐懼、憤怒來否定一切事實那般地難以承受,我甚至問了自己「為什麼要偷我的?」
沒有理由,也不會有人回答我究竟為什麼會發生。
那已經是十五年前的事了,偶爾想起仍彷如昨日,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想念車室裡有著海豚陪我在兩個城市奔波的無數夜晚?
十五年後,就在周日夜晚,那種驚恐的感覺又再伏擊我一回。
學校研究室的門被竊賊撬開,並偷走了裝滿重要資料的新筆記型電腦,我呆坐在椅子上望著犯罪現場無法言語,什麼也沒做,然後了解到那種意外所伴隨的惶恐並不會隨著時間而風乾,無論是一年、五年還是十五年。就像每段讓人心痛的往事仍是很要命的,那種傷痛是藥,也是命 ─ 藥使我痊癒,命讓我心領。
後來想想,每次的得到與失去之間,我似乎並沒有學到任何太多的東西,即使可以學到任何東西,但是深知這輩子仍要在未來面對失去什麼的恐懼感,依舊大到足以淹蓋多數的正面能量。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請別這麼跟我說,那太要命了。
P.S.被偷走的是2013年6月買的 Acer aspire E1-531 15.6吋Win8 筆電,裡面有很多重要的學術資料,若您發現它,請告訴我,我會很感謝您的。如下圖。(以上圖片皆來自goog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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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自己當初曾做得一些抉擇,至今仍是悔恨不已。
我想起了這一個多月來在裝潢的工作室,儘管非設計科班出身,憑藉著自己對美感的些許直覺,就算不是一磚一瓦,我仍是仔細推敲每個空間,甚至想像著這個角落該怎麼擺設,其他樓層應該怎麼規劃,當一切都尚是紙上談兵時,那也意味著所有的決定都可以更動,好比壁紙的圖案,地磚的顏色,就算實際動了工卻不如自己的預期,那也頂多拆掉從新再來一次。
很幸運地,一切順利。
唯有人生中錯誤的決定是不可逆的。
關於我的那些錯誤選擇,自己知道誇張得離譜,大錯特錯的聲浪常常伴隨著噩夢在夜裡逆襲而來,醒來的時候,我終於明白這些錯誤是如此劇烈地影響著我來日的生涯規劃,那是不能說得秘密,也是我心中最醜陋的部分,我甚至無法體會那時候的我為何會在街角的車裡痛哭失聲,如今想起,仿如遺毒,我知道戒斷需要時間,我只是先學會了遺忘。
儘管我還是如此怨恨著某些人,某些事…
p.s.工作室即將完工,歡迎有空可以來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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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地再回到台中看看也是五年多以後的事了,更確切一點的說是返回那些我曾經熟悉的單車路線,嗯,好比中正露營區好了。經過一千五百多個日子之後,昔日上山的路徑竟然接近面目全非,往日山頂的喧騰卻也不復以往。
震撼不已。
那塊原本是眾多車友聚集以眺望台中市區的高地如今散落著垃圾,只見一位中年單車客席地而坐,他和旁邊的一隻流浪狗同時望著我,也許遠方早已不再令他倆驚豔,我反而成了他和牠眼中最接近的風景。
「怎麼會變成這樣」是我心中最大的疑問,我甚至不敢靠近那人,那狗。
台中的太平市一帶是我最早接觸單車運動的地方,這麼多年過去了,儘管我總是在南方獨騎居多,但是,我總以為太平周邊山區是我愛上單車的出發點,也是一個回歸點,在這樣一往一返的過程中,我以為自己的心境上必然會產生某些差異(好比以前騎到這裡總是爬得起喘如牛,現在卻感覺是輕鬆路線,或者,剛開始常很熱切地想要認識更多的新車友,現在卻想回歸到一個人,一輛單車),然而,等在眼前的,卻是更強烈的視覺衝擊,這些當初建構我單車想像的地方究竟是回到它最初原始的面貌呢?還是「中正路營區」這個地方只是當時單車熱潮下車友塑造出來以供凝視的地點?
不得而知。
我甚至把五年前在此留下的影像拿出來複習,只為了說服自己這裡曾是如此讓我流連忘返的地方。
也許對某些人來說,單車會不會就只是一個道具,然後配合著當初被包裝出來的舞台而臨演了一齣連自己都看不太懂的戲碼?
我也參演了好多年,直至今日,無論是在加拿大、瑞士、武嶺、屏199縣道、北大武…甚至是屏東科技大學的校園與後山,都有我巡迴演出的足跡。
希望不會這麼快就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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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我很喜歡「諾曼第大空降」( Band of Brothers )這部HBO多年前自製的影集,每看一次,心頭大概就被那綿延又震撼的戰事登陸一次,其實自己心中也明白這箇中的原因大抵是影片的部分畫面和我那兩年的悲慘軍旅歲月重疊了,只是我沒有這麼壯烈,只是困頓了730天罷了,沒有勳章,只有泛黃又褪色的迷彩服。
然後,有一天,我突然看到大陸將「諾曼第大空降」這部影集翻譯成「兄弟連」,當下,兄弟(Brother)這個字就這麼搶了我的灘,我在心中默念了兄弟兄弟兩次,然後約莫感受到那種同袍之間的患難真情才是戰爭裡最堅固的防線。
都說好漢不提當年勇,我也沒有勇氣當惡漢,生活在這個都市叢林裡,我投入了另一場戰爭,那樣的戰事很多時候是無聲進行的,比起無人偵察機更難發覺,時而,那些稱兄道弟的人還會伴隨著諸如「如果你當我是兄弟的話,那你就該如何如何...」之類的精神喊話,那也是一種順從,不然就請單兵作戰,於是我慢慢明白,我往往只是被對方當作是他的「弟兄們」,而不是「兄弟倆」。
我也知道自己不至於戰死叢林,只是很清楚的明白,
真正的兄弟從來就不會稱兄道弟,而是會有著一種默契,懂了,那就是真正的友情,無關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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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有誰看過「順從」(Compliance) 這部電影自己並不是這麼清楚,電影簡介將其分類在「驚悚片」,說也奇怪,一個多小時下來,我竟也沒有坐立難安,反而被這類美國小鎮故事收納得服服又貼貼。
故事大概就是敘述一個變態的詐騙者透過電話假冒警員要求另一頭的女服務生做很多違反常理的事情,大概是因為改編自真人真事,所以相信關於「改編」這個動作是真的,只是很難理解真的有人會去做這種事?或者,人們真能如此順從?
那就是電影微妙的地方 ─ 因為想像而讓人著迷。
我沒有資格寫甚麼影評,只是腦海中對於「順從」兩字頓時萌生好多歧義…
關於順從,有人說那就是人情 ─ 你順著某人的意而做了某件事,那麼,對方就欠你一個情,在那幾回有限的酒酣耳熟之中,我依稀依稀,彷彿彷彿曾聽到有人這麼說。
我不懂。
也有人說順從就是妥協,尤其我的已婚朋友們總是說「若要讓日子好過一點,就聽對方的話、多包容另一半吧。」我很想說些什麼,「等你結婚了再來跟我說!」我的朋友們總是這樣止住我的下一句。
我還是不懂。
還有人說順從就是一種謙卑,那些陳年英勇事蹟就任由它昂揚,倚了老就繼續讓對方賣個老吧,這世界總是要有人停下來好好欣賞和聆聽。
我突然想起那位當國小校長並打了二十幾年網球的前輩,他傑出驚人的球技總讓我欽羨。
「你今天打得不錯,有些小地方要修正一下…」每回和他搭擋雙打結束後( 儘管都是我的一些失誤導致輸球 ),他總是頂著大大的微笑這樣跟我說。
「謝謝校長。」我感激的回答。
似乎,校長每說一次,我就會順從一回,這是真人真事,絕無改編。
p.s.圖片皆取自google,版權屬於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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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蓮潭會館會議中心的長廊其實是很安靜的,若非有三三兩兩的學生翹了課於室內室外遊蕩著,這裡其實還挺似一座孤單又華麗的大宅院。
是那一陣又一陣的啜泣與悲鳴劃破這份寧靜。
坐在我一側掩面哭泣的婦女其實是我班上某位女學生的媽媽,其瘦小的身軀和陷落的愁容在我答應她到辦公室外面聊聊她女兒近況之後開始鬆動。
女兒於今年過年期間於網路上認識了一位在正服兵役的男友,就在兩人迅速發展而導致女兒多次夜不歸宿的同時,某日,女兒往男友家的途中發生了嚴重車禍,並造成脊椎斷裂而無法正常行走,龐大的醫療費(八萬五千多台幣)讓這位單親女兒必須暫時中斷學校課程,另一方面,正在服役的男友鼓動著女兒辦休學搬去男方家住,母親為了此事傷透了心,在放手與拯救之間亂了分寸,眼淚和嘆氣成了唯一慰藉。
我一向不是這麼懂得如何安慰別人的,更何況眼前這位母親的哀傷已經瀕臨崩潰階段,我只是用很誠懇的眼神與口氣安慰著她說學校請假以及平安保險事宜我會盡全力協助,同時,我也會試著撥電話關心這位似乎決定和母親決裂關係的女學生…
母親離去時,她雙手合掌置於胸前,不斷的向我鞠躬道謝,我知道我承受不起這樣的感恩,只能拍拍母親的肩膀告訴她要好好保重,然後目送她瘦小背影離開…
待轉身,我很訝異自己竟然連眼眶都沒有紅,儘管我是如此同情這位偉大的母親,然而,我也好恨自己何時變得如此冷血,對於這樣的悲劇再也無法掬起一把同情之淚,我不斷的問自己:「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又是誰讓我變成這樣?」
就像近日這幾回的牙齒根管治療,儘管已經打了麻藥,在牙髓神經抽拉之間,我還是強忍陣痛,那種無限的苦楚和著嘴裡的苦水而讓我說不出口,只是覺得自己有點失敗。
如果妳懂的話…
p.s.我決定向自己班上的同學募款協助該位母親(不是那位女同學),若妳(你)也願意一同協助這位堅強的母親,請告訴我,儘管這世界上需要幫助的人還很多。southern7795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0) 人氣(201)
那個老故事大概是這樣子的…
有一位男孩,每每在課堂上總愛坐在教室左邊第一排的最後一個位置,老師在講台上用男孩聽得懂得語言講解著他聽不懂的語詞( 後來他知道那叫做詩經 ),準確一點地說,在課堂中。男孩根本就是呈現真空的狀態,他鮮少將頭抬起來張望講台,只是不斷地翻閱和背誦手中的那本聖經 ─ 托福六百分必勝單字。
他知道自己的舞台就在遙遠的陌生國度,洋墨水或許嚐起來又苦又澀,然而,對男孩而言,夢想絕對不會是夢,而是很認真又堅定的一股想望。
大四最後一學期的期中考,那門課,男孩很幸運的得了六十分,就在他即將踏出校園的學期末,助教慌張地告訴男孩教詩經的老師期末考只給了五十九分而已,缺了兩學分意味著不能畢業。
「那門課就還給老師吧,我大三時有多修一門課,所以學分數還是剛好。」男孩只是淡淡地說。
當然,男孩還是沒有漂洋過海,依舊留在這塊土地上繼續追逐自己的夢想。
說完這故事時,講台底下的學子並沒有任何反應。若真得可以將「吸睛」這名詞具象化,那麼此刻在幽暗的教室裡,四分之三的學生皆低頭盯著手機螢幕的景象差可擬,微亮的發光體就像是花豹埋伏在夜裡,睜大雙眼緊盯獵物,然後伺機生吞活剝他們僅存的專著。
那其實是一個很怪異的空間,黑暗之中,我們彼此都各自盯著發光體,若有什麼差別,那應該只是螢幕的大小罷了 ─ 我渴望著把所學所知投影在每張青澀的臉孔上,學子卻是期待那些男男女女投射在自己的最新動態中。
也許,每個人都渴望著一道聚光燈投向自己,只是我早已失去了舞台,曾幾何時,學子們成了體態安靜並伴隨著眼神空洞的聽眾,唯一相似的頻率大概就是我和學生們皆朝著黑暗沉淪、再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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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告訴自己:「
愛一個人只有兩條路,給她自由,或是成為更棒的男人。」
剛好加拿大老友 Maria 捎來一封信,寫著:
Shaw,
It's good to hear from you, but I am sorry to hear about your birthday not being the best one.I think it is good what happened, it will set you finally free. And it is only when we are free and unattached that new and good things can enter our life.
You are a super nice guy, sincere, smart, active and one day you will meet someone who will value your positive attributes.All the best, and lots of wonderful memories and that every moment there will rejuvenate you for the many good years ahead of you.
Maria
看完信,我不禁紅了眼眶,我知道自己早己不會再為妳哭泣了,只是感動於幫助我度過難關的好友們。
我也相信我終將會遇到一個合理對待我,並且不再對我有欺瞞和謊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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