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uthern7795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90)
對於桃園的旅遊意象,石門水庫與復興鄉應該是我的全部記憶了,前者的福華飯店以及水庫周邊的林間小徑讓我覺得所謂的度假就是應該在這種清淨又寬敞的空間進行,後者則是戶外運動愛好者必經之處,沒有山林與溪谷,旅行好像就沒有什麼味道了。
四家人抵達桃園「南方莊園」渡假飯店時,半山腰的狂風把所有的味道都吹散了,更別說整棟建築物滿滿的南歐莊園風,頓時心與神整個撩亂,而後體現到自己已經離那個一個人住在青年旅館助旅行的日子很遙遠了,取而代之的是加入親子出遊團,此刻若還有什麼味道的話,我會想念歐洲青年旅館大量木製的樸素房舍。
(以下圖片為手機拍攝,畫質不佳,供參考)
↑這張入口的招牌讓我覺得自己來到汽車旅館的錯覺。
↑轉個取景角度,質感就不同了。
是說,用Southern Garden不知道會不會比較合適一點?
↑寬廣的停車場位於正門口對面,除了要小心強風之外,還是強風。
↑不得不讚賞服務人員的態度,無論是接待還是櫃檯,甚至是房務人員,個人覺得那些親切的眼神應該不是假裝出來的,尤其他們會主動詢問顧客的需求,這點我覺得很棒。
southern7795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97)
大概是常常一個人騎單車往山裡去的關係,以至於我的朋友們常問我:「你獨自騎車時都在想什麼?」彷彿一個人的時候腦海中就要想些什麼事,否則就太不像是一個人了。這或許也可以說明從來沒有朋友問我打網球時在想些什麼的原因吧。
於是,我喜愛的運動切割成「單獨的運動」和「群體的運動」,漸漸地,我發現獨自的運動遠比群體的運動來得更有味道,因為我必須在獨處的空間裡讓自己看起來不這麼孤寂,於是很刻意的想在老路上挖掘不同的轉角風景,或者回想去年這時候的我又在做什麼等等之類的,無論如何,那是很忙碌的上山過程,不僅四肢要靈活,五臟需啟動,尚有四面可觀,八方可聽,這些立體的情境組合起來,可以想的事情往往超出我朋友們的想像。
後來,我才知道還有一種運動比孤單的運動更孤單:游泳。
大概是從小在農村長大的關係,那少的可憐的游泳記憶往往只和家鄉清澈的溪流以及縣立游泳池外賣黑輪的老伯有關聯,其餘的,全部歸咎於不黯水性,然後換來為數可憐的游泳印象。
為了將來可以有機會嘗試鐵人三項運動,游泳進了我的「單獨的運動」清單。幾次水裡來水裡去之後,我才發現比獨騎更孤寂的運動就是游泳了。
我跳入一個立方體,試著尋找魚般的悠游規律,沒有風景,沒能思緒,沒了空氣,沒法呼吸,於是抬頭吸氣,再潛入那樣的無盡循環裡,若真得不再去想些什麼事,那麼,我跟一塊被遺棄在汪洋中的浮板還有什麼差異?我想,這應該就是人們所謂孤單寂寞冷的感覺了吧。
我暫時從游泳池爬了起來,跳進熱呼呼的水療池,看看會不會有回春的感覺,就在那時候,我看者偌大的水療池,男男女女和老老少少各自佔據一個溫暖又安全的角落,時而發呆,時而閉目,好不孤單。
southern7795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02)
「高處不勝寒啦」。說這句話的是以前的一位學生 C。
前一晚,我剛好有機會和幾位在地的前輩聚餐,那樣的場合自然也是個彼此財勢展現的地方,我從來沒擁有過什麼財富,薪資待遇僅足夠安身立命,偶爾出國自助旅行,加上少見多怪,於是瞥見前輩們停在一旁要價近五六百萬的超級跑車時,心中總會有股「他們是怎麼累積財富」的念頭。
這念頭其實是一種很短暫的衝擊,約莫維持了一個晚上,有時會延續到夢境中,這也難怪,C 說他難得聽到我羨慕別人,然後蹦出那句高處不勝寒。事實上,隔天我和 C 就忘記那些名流權勢的模樣了,畢竟那些物質和名望離我們太過於遙遠,在和自身的生命歷程沒有交集的情況下,自然很快就會選擇遺忘,再用芝麻和綠豆填充每一天。
我常想,這種短暫刺激然後又迅速平復的過程或許是一件好事。會這麼以為大概是昨晚看了「藍色茉莉」(Blue Jasmine)這部 2013 年的電影,凱特布蘭琪(Catherine Élise Blanchett)將落難的上流貴婦可笑又可悲的一面用極為真實的演技和表情完美詮釋,寫實到有那麼一點點同情她的遭遇,然而,本片導演的幽默之為黑色,肯定有其諷刺又悲哀的一面,當人生不再彩色了,學著遺忘肯定是件難事。
女主角難忘過去的奢華和風光,我和 C 隔天卻阿 Q 似的忘了昨晚的話題,迅速回歸到正常生活,而後繼續找個人、約個地方取暖。
這也是人生。
@圖片來源:Google
southern7795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94)
每天,在我開車上班的路上總會經過座落在大馬路旁的一間小學,清晨七點左右,車水馬龍其實已經不夠用來形容當下的交通情況,路上在打結,人的情緒也跟著糾結。其實,載小朋友上班的家長們其實很辛苦,只見孩童坐在後座或是蹲於前座,然後一輛輛摩托車從四面八方湧現,逆行的、橫向的、違停的、靠邊的都同時上映,一輪又一輪的重播,待雙邊交通號誌一互換,說也神奇,每個人皆能在混沌中找到出口─緩慢又機靈地。
在那個等待的片刻,我總是喜歡觀察那些坐在摩托車後方並躲在爸媽身影背後的稚氣臉龐,他們多是睡眼惺忪,畢竟有偉大的領航員在,哪怕是睡著了也可以安抵港口。
我塞在車陣內,常常回想起小時候自己走路上小學的時光。
印象中,小學整整六年,我的家人從來沒有「接」也沒有「送」過我上學,唯一被接到的那次是叔叔開著貨車剛下工要回家吃中餐,路上大喊要我上車。在那沾滿灰塵的車斗裡,和一堆鋁門窗坐在一起的我第一次用不同的高度看著這條已上下學好多年的路,當下有著好希望同學都看到我的一種驕傲,只可惜,我家位在一條死巷裡,從來沒遇過任何同學。
上了國中,通學距離較遠,每天騎三十分鐘腳踏車上學成了新的移動方式,比起走路的蹣跚,速度是一種新玩具,迎向臉的風是最好的證明,在路上偶爾可以預見同村的同學,她家比我家遠多了,往往都是她送我離開,說聲明天見。
後來,人們總愛說「接送」一詞,
在我心裡,接與送顯然是兩段不同的生命過程和節奏,它不單單是去跟回的過程而已,更多時候它是我幼時記憶的乘載,毫無限速的走向動彈不得的我。p.s.
週末剛看完Fury(怒火特攻隊)這部片,想想,這些戰士也沒有人接送他們走到生命最後!
圖片來源:google
southern7795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77)
「最近做什麼事情都沒有動力,連對打球都沒有以前那種熱情了!」球友 G 邊啜飲著手上的波蜜果菜汁邊訴說著,彷彿人生的酸甜滋味他都已經嚐過了一回。
「那你應該要找點事情來做,不管是運動、旅行或是你有興趣的事情啊。」我這麼回他,然後喝了一口冰涼的海尼根。
他繼續點了根菸,就像是位老導演準備要道出什麼故事似的,然而,他僅僅只是說了他一直想著兩年後退休的生活不知該怎麼過罷了。
小我一歲的他已經在煩惱領終身俸之後的第二春生活,我卻連第一份工作能堅持到何時都仍是未知,強烈對比之間,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麼資格去建議他什麼。
只見他不斷地在過去、現在、未來之間吸吐著,裊裊之間,我都快失去了空間感,唯一還能讓我看清的大概是今晨騎單車上山時巧遇的遠方美景。
會不會是啤酒解了我的渴,香菸卻添了他的愁?
我不是這麼清楚。
我突然想起曾讀過的一段話:「
如果你煩惱的事因為錢能解決,或許你不會感到快樂,但至少不會增加你額外的煩惱。」我知道他煩惱的並不是錢,而是跟錢無關的一種莫名焦慮。
「找個國家去走走,或者我帶你去山裡面騎林道,回來之後說不定你會有不同的想法。」我總是傾向用這種無痛療法,畢竟說活在當下太矯情,說隨遇而安太虛空,會不會找一件事情開始去完成它會比較實際一點?就像前兩週去義守大學講課,投影片的最後一張我寫著:「如果可以,請您天一亮就出發,因為年輕的時候沒有錢,中年的時候沒有閒,老的時候沒有勇氣。」
我知道 G 不乏早起的能耐,就缺了上路的決心,關於那種屬於他的這一生必須面對的進退兩難,事實上,那已經超出我這個朋友的能力範圍了。
我還是很阿Q的,大概也體認到這輩子自己不會有什麼作為或是開創什麼格局,於是只能把一些事用自己喜歡的方式做好,比如打好一場球、騎完一座山,甚至,紀錄一趟遠行,這樣的動作很單純,沒有太多人情世故,對我來說,每完成一件事就像是一趟旅行,也是一種履行。
希望 G 能讓自己變得有趣一點,我呢,則讓自己更有故事一些就好。
southern7795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29)
最近重遇了一些老朋友,陌生感加新鮮度頓時讓人覺得規律的生活似乎有了一點不同,尤其容貌和記憶的變化使得「青春永駐」或是「萬事如意」這樣的祝福詞顯得好薄弱,諷刺的是,大夥也是因為這些早已失去的東西或是生命的起伏而有了敘舊的情緒,儘管時間不斷地推著人往前走,偶爾停下腳步回眺過往彷彿也是對人生硬碟做一次重新整理,刪掉難堪的,暫存僅有的,保存美好的…
我常常覺得人生其實還有很多很美好的事情,儘管我不是這麼樂觀的人,但是當我發現有些人比我更悲觀時,我便不自在起來。當然,不是我沒同理心,我絕對明白每個人總有不同的人生際遇,喜怒哀樂是這麼用力地鑲嵌在不同的生命階段,然而,我最害怕的就是那種陷入無止盡哀傷的對話內容,彷彿非要找到一個比自己際遇更悲慘的人才可以得到救贖,生活才可以繼續。
不是這樣的。
我可以是很好的傾聽者,但是,我不是廢棄物處理場,我們可以分享,但是不要傾倒;悲苦的事我也明瞭,但是無需比較。
這大概就是為什麼我這麼喜愛樂觀、風趣又有才華的男男女女,因為清楚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力有未逮,所以我想聽那些精彩的故事或是感動的旅程是如何在那些人身上演出的,好比我只是剛好於 Flipboard 上看到一張名為 Oeschinensee( 厄希嫩湖,瑞士 )的照片,我馬上就問瑞士好友 Astrid 是否到過這裡?
“I know Oeschinensee, I was there, and you?” 她回我。
我當然沒到過,因為世界之大,我是如此渺小。
我常想,假若能因為一張風景照或是別人的精彩生活而壯大了自己從今而後的夢想,那我會不會更樂觀地面對即將遇到的挫折或是欣喜?不得而知。就像我也不清楚那些成就、財富和聲望比我高的人過得是怎麼樣得一個生活?
老友 Cathy 對我說:「因為你有勇氣出發,才能認識 Astrid 這樣的朋友,還有親自看到我只能在平面紙張上看到的湖。」
我不能說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對的,但是,我明白我是多麼努力想讓自己變成有故事的人,這樣或許很久很久以後,你們也許還會記得曾認識過一個愛打網球、騎單車、攝影和旅遊的人吧。
可以的話,下次當你們和我相見的時候,聊點開心的事吧。
p.s.
1.各位可能覺得我老是在寫瑞士很煩吧,請見諒,只因我總是寫我自己最熟悉和最喜愛的美好事物啊。
2.厄希嫩湖是瑞士的湖泊,位於該國西部伯恩州,長1.6公里、寬1公里,面積1.11平方公里,集水區面積22平方公里,海拔高度1578公尺,平均水深34公尺,最大水深56公尺,於2007 年被例入為聯合國自然交化遺產。(以上資料和圖片取自網路)
southern7795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47)
打從很久以前,我就告訴自己絕對不會再回到這個小鎮。
就像那些我曾旅行過的幾個異國城市裡,美麗與哀愁常常是並存的,好比自己在一個對觀光客很友善的國家裡,在迷路的當下向一位年輕人詢問正確方向,只見他只是冷漠的轉身而去;抑或是那些我以為的繁華十足都市中,常在街頭的轉角看見未曾收錄在旅遊書上的黑暗一頁,於是,得慢慢在接下來的行旅中說服著自己,這就是旅行,而我真得在遠方。
我還是回來這裡了。
這裡很美。
能鼓起一點勇氣再回到這裡卻也沒有什麼特殊原因,純粹就是朋友結婚,她的故鄉就這麼剛好落在這個小鎮,事實上,我對這裡真得也沒你們想像的這麼熟悉和眷戀,若要有什麼可以駕輕就熟的話,那大概就是說客家語這件事和吸吐屬於鄉間這味道,其餘的,我忘得差不多了。
這裡很醜。
好比那些新蓋在田野間的一幢幢豪華農舍,那樣強烈的對比足讓少小離家的人們在這裡迷失了方向、忘了過去,甚至失去了有關小時候的總總氣味,紙傘還在,菸樓塌了;田埂仍在,小路寬了;耆老猶存,方言老了;純樸依舊,人心變了...
在這樣的一消一減、一明一滅之間,人們要如何在每次的來回中之正確地詮釋這個小鎮樣貌倒也不是這麼容易。
這樣好了,
關於那些醜陋的人心就讓它鑲嵌在這個小鎮的某個角落裡吧,明亮的天空就讓我帶走了。回程,我和 J 和 I 帶著酒足飯飽後的滿足離開這裡,所謂的重生大概就是如此了吧,我想。
P.S. 謝謝新人老吳跟秀秀的熱情邀約。
southern7795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49)
關於請託這件事,向來我都是不怎麼知道如何去拒絕別人的。
好比已年過四十的男同事日前問我是否有對象可以介紹給他的時候,當下,我真得很認真地把身邊的女性友人的身影和性情飛倏倒帶了一遍,然後把高瘦矮胖和老幼中青做了排列組合,就是希望求一個正解。
「突然覺得自己好老了,有時感覺好孤單。」他帶點哀怨的神情說。
「我應該可以體會那種感覺,我會幫你留意的。」
這麼回答他的時候,悄然伴隨而來的是我的無能為力,同事不知道的是其實我並非這麼善於社交結識新朋友,所以,我的語氣隱約陷入那個他口中「大家都是隨口說說一定會介紹」的泥潦,他全然無法自拔,我則有那麼一點無以為力。
我想,某些時候,大概是我天真地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就像瑞士好友即將於下個月再度造訪台灣,我總會想要盡心協助她訂房以及安排路線,然後,有一天,約莫是我獨自騎單車上山的途中吧,突然了悟到有關自己的那幾回國外自助旅行似乎也是獨自走走又停停,即使旅程中時而寂寞,時而感動,終究還是平安的回到原點,那麼關於我此刻替這位瑞士好友所給予的一切協助究竟是出於一個好友的心意呢?抑或是我覺得沒這樣熱心的協助是件不對的事情?而少了我的協助,她的旅程真得會有什麼不同嗎?
我的自我感覺並沒有太良好,我只是想著若是我到遠方旅行的時候,有一位老友能夠領著我在那未知的境地兜兜轉轉應該是很幸福的事情,或者在我遭遇那段生命中最低潮的感情陣痛之時,有人願意打撈我幾近溺水的感官會是多麼溫暖的畫面。
也許,我真得沒這麼重要,更多時候,有可能只是請託的人隨口向我問問罷了,我們都曾經這麼希望別人很在乎我們自己的感受,那也只是曾經而已…
生命總會找到出口,人們總是這麼說!
southern7795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7) 人氣(178)
那是一間座落在台北信義區的高級日本料理店,坐在我倆對面的是一位僅二十歲的女孩,長期擔任模特兒的她對於高檔餐廳和 lounge bar 之流自然是熟悉不過了,我和 J 盯著那份價目遠比餐名來得更為陌生的菜單猶豫不決,頓時,我以為那深色又帶點高雅的裝潢就是用來掩飾我的不安用的,而溫吞有禮的服務生是用來鎮壓我微微驚慌的。
「儘量點喔,你們難得來台北就讓我請吃飯吧。」帶點稚氣臉龐的她極其開心地說。
「一客套餐 1800 好貴啊。」一旁的 J 反覆翻閱著菜單。
「1800 還好啦,我平常都吃這樣的價格啊,沒關係的。」
大概是從她說完那話的那剎吧,我開始很認真地端詳眼前這位有著清秀五官的女孩,並想起作家張小虹曾寫過的一段話:拎著名牌仿冒包上街的貴婦人,有一種「真的我是假的」的淘氣心態,而好不容易總算可以提著真品名牌包出門的窮學生,卻揮之不去「假如我是真的」的長期挫敗感。
這位女孩言行舉止之間真的很淘氣,但是她身上沒有名牌,我聽了她賺錢的速度和態度,我腦袋的運轉頓時減速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長期未被挖掘出的挫敗感。
即使人們總愛說「人比人氣死人」,當下,我卻想著自己在即將邁入中年之際,我現在擁有了什麼?又失去了什麼?我是否甘心於每天過著規律平淡的生活?
那些疑問頓時像深埋的地下水管線突然被這位女孩挖斷而爆湧出來,然後汪洋了我的豢養在舒適圈內的情緒和思維。( 不是說讓自己變強的方式就是要和比自己更強的人相處嗎? )
或許藍領白領的分野在這位女孩身上早已成了消失的國界,她搭著班機不斷地在內地與台灣之間往返,用對岸的光鮮亮麗,換來此岸的豐富滿足,那是我永遠也達不到的境地,我只是常常傍晚在球場望著劃過天空的飛機,然後想著下一次獨自遠行的可能性。
是的,我和她曾飛在一樣的高度,只是彼此對生命、生活、生涯懷抱著不同的廣度,也許沒有誰過得比較好的焦慮,只有自己是不是過著自己想要的日子這種問題…
「妳知道二十歲的女生現在都在做甚麼嗎?」餐間, J 這麼問她。
「我不知道ㄟ,因為我跟同年齡的合不來…」她大笑地說。
走出這間日本料理店,大家互相道別,她跳上了計程車,我和 J 則走在炙熱的人行道上,我抬頭望了一旁的101大樓,頓時覺得這棟建築物好高、好高…
southern7795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1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