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我都是喜新厭舊的,別誤會,我指的是居所這件事。
那段住在千年如舊的三合院時光裡,每每爬到屋頂撿著不小心被打上去的羽毛球,或者在曬穀場像隻無頭蒼蠅追逐著公雞的時刻,我天真以為這就是我的天與地了。這樣的視界(世界?),讓我對於新與舊之間並沒有產生太深刻的感受。
等到三合院前的果園被夷為平地後,我的眼睛突然被一整排的全新二樓別墅給震服,屬於我的天與地於是發生了變化,自然,這種轉變是慢慢蠶食視覺影像的─從怪手的萬般蹂躪到新居落成的宴會。
沒多久,我們一家四口搬到這之中全新的一棟別墅裡,同時也把舊社會中的生活習慣複製。那樣的複製其實並沒帶來太多好處,大概過了幾年的歲月後,這棟別墅看起來也有千年的歷史了。
被釘在這個半新不舊的環境,我感到厭煩與不自在。想逃的時候,我常常選擇一個人在古堡頂樓望著昏黃的天空,同時,往下眺望那曾經屬於我的三合院,公雞和羽毛球宣告失蹤。
之後,我離開南方到中部城市,我選擇了一間全新大廈裡的套房,七樓。
一個人住得時候,我用心好好佈置屬於單人空間該有的模樣,不僅明亮不淆紊,同時徹底拒絕了一些南方陋習,那樣幾近重度的挑剔換來了朋友們對我居所的讚嘆。
2006年的春天,我又回到了中部。在這座靠近山城的地方,我選擇了住在一棟舊式洋房裡。究竟復古不是偽裝出來的─浴缸用青色的小石塊拼貼出來,馬桶與洗臉槽的品牌在龜烈中夾雜著陌生,樓梯扶手覆上一層紅色塑膠,彷彿穿著晚禮服的女孩在淺灰色大理石上迴旋舞著,當然,還有屋外那一整片花園與菜圃,由於它一點都不私密,所以任何人可以透過低矮的圍牆與落英繽紛相遇…
常常,經過巷口往回一看,我的住所就這麼佇立在一整排改建過的樓房當中,猶如不肯搬遷的獨居老人,靜靜地守舊著。
漸漸地,我喜新不厭舊。
一直,我都是喜新厭舊的,別誤會,我指的是居所這件事。
那段住在千年如舊的三合院時光裡,每每爬到屋頂撿著不小心被打上去的羽毛球,或者在曬穀場像隻無頭蒼蠅追逐著公雞的時刻,我天真以為這就是我的天與地了。這樣的視界(世界?),讓我對於新與舊之間並沒有產生太深刻的感受。
等到三合院前的果園被夷為平地後,我的眼睛突然被一整排的全新二樓別墅給震服,屬於我的天與地於是發生了變化,自然,這種轉變是慢慢蠶食視覺影像的─從怪手的萬般蹂躪到新居落成的宴會。
沒多久,我們一家四口搬到這之中全新的一棟別墅裡,同時也把舊社會中的生活習慣複製。那樣的複製其實並沒帶來太多好處,大概過了幾年的歲月後,這棟別墅看起來也有千年的歷史了。
被釘在這個半新不舊的環境,我感到厭煩與不自在。想逃的時候,我常常選擇一個人在古堡頂樓望著昏黃的天空,同時,往下眺望那曾經屬於我的三合院,公雞和羽毛球宣告失蹤。
之後,我離開南方到中部城市,我選擇了一間全新大廈裡的套房,七樓。
一個人住得時候,我用心好好佈置屬於單人空間該有的模樣,不僅明亮不淆紊,同時徹底拒絕了一些南方陋習,那樣幾近重度的挑剔換來了朋友們對我居所的讚嘆。
2006年的春天,我又回到了中部。在這座靠近山城的地方,我選擇了住在一棟舊式洋房裡。究竟復古不是偽裝出來的─浴缸用青色的小石塊拼貼出來,馬桶與洗臉槽的品牌在龜烈中夾雜著陌生,樓梯扶手覆上一層紅色塑膠,彷彿穿著晚禮服的女孩在淺灰色大理石上迴旋舞著,當然,還有屋外那一整片花園與菜圃,由於它一點都不私密,所以任何人可以透過低矮的圍牆與落英繽紛相遇…
常常,經過巷口往回一看,我的住所就這麼佇立在一整排改建過的樓房當中,猶如不肯搬遷的獨居老人,靜靜地守舊著。
漸漸地,我喜新不厭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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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文章附照說明還像已變成格式了
是學壹週刊嗎?
oldmantony
一切用心都為了給讀者一個交代(幻想有讀者中....)
這張可是我拿著Sony Cyber-Shot蹲在庭院拍的
(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我是房屋仲介吧)
是否有幻想的讀者....... ?
但肯定有現實中的"毒者" ? (毒舌者)
沒想到SOUTHERN 又回到台中了
OLDMANTONY,
打字專心點 !
"這一切都是幻覺,你嚇不倒我滴"
這樣的交叉對談還真有點混亂....
回到台中是一定要的啦
有籃球...有好天氣....
有交叉嗎
我可是排序排地很好ㄡ
最想念的台中是朋友
如果還有些什麼的話
是靜謐孤獨如風飄絮般的校園
雨後的黑森林
紫荊花開的中興湖畔
晚風裡的椰林道
牛柵邊自恃甚高的鴕鳥
機械館邊的小飛機
小禮堂前的白千層
進修部前的小操場
還有跟我最親近的大鴨小鴨們
-------追憶似水年華
就這樣開起二人的同學會了...我先不打擾了
咻~(飛走的聲音)
VICKY
你對中興的描述簡直有如空照圖
這下我真不知該回些什麼了....Orz
oldmantony
這傢伙真愛演(礙眼?....哈)
oldmantony :
糟糕
有人覺得被冷落了
怎辦好ㄋㄟ?
" 咻~ (飛走的聲音) "
你是小飛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