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延著交流道緩緩滑行到中部這座城市時,時間已經接近夜晚十點三十分。
不知是夜太深,抑或是自己對這座每週都得停留一天的繁華之都過分熟悉,透過昏黃的車窗,我常以為眼前的夜色再也沒有吸引我的理由,然而,就在三個小時前,我還騎著機車身陷於鑼鼓喧天、砲聲隆隆的南方,甚至油生一股急欲逃離這場三合一戰事的渴望。
下了車,冬夜的低溫暫時冷卻了我的煩躁情緒,然後悄然地在兩個不同城市的交界暫時得到些許對誰也說不出口的一絲補償。
呼。
那種微微的滿足如同自己近日極度迷戀 Vedera 和 Flyleaf 這兩個風格迥然不同的樂團 ─ 若說 Vedera 是偷偷攝取妳靈魂的獵人,那麼 Flyleaf 就是狂奔不羈的獸犬…我就是在 iPod 曲目的切換間、不同時空的輪替下,聽到了自己時而安靜,時而癲狂的低鳴。
會不會我們的內心其實都埋伏了些微的反差性格而不自知,甚至在交界之處來來又去去,迷失了座標而不能自己?
P. S.
1. 若妳對 Vedera 的獨特嗓音有興趣,請點這裡。
2. 若妳對 Flyleaf 的瘋狂嘶吼很好奇,請點這裡。
3. Vedera 專輯照片來源:musik.um.ac.id
4. Flyleaf 專輯照片來源:oxfordvalley.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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